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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報载,一些边远地区的农村孩子到现在还从未看过电影,一个小孩说他从未看过电影,听说电影中有很多坏人,听起来他好象是不是对电影这一神奇的娱乐方式感兴趣,而是通过电影这一媒介能看见坏人,的确我们都是通过电影看见了各种各样的坏人:妄图统治世界的狂人、冷酷的杀手、黑手党、变态杀人狂……,更多的是通过每天的电视我们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現实世界的犯罪行为,我们总是对此乐此不疲。与这个渴望看到坏人的农村小孩相对的是美国人总是在世界上寻求对手,也就是寻找坏人。看起来人的天性如此,用精神分析的话来说就是我们需要把我们内心的恶投射到对象上,以避免在内心与恶遭遇。
辩证法的核心就是对立与统一,精神分析也是这样,接受分析者在精神分析家的帮助下寻找冲突,直面压抑,我们世人是这样,离群索居的修行者也是这样,耶稣和佛祖在最后的关头也与坏人们遭遇,都得过这一关,耶稣面对的是整个現实社会:政府和疯狂的群众,信徒们在这时都背叛了他而四散逃离。佛祖则和魔王遭遇,电影中常人通过对坏人们的单打独斗成了英雄,圣人们则通过与坏人的斗争成了我们的偶像,因此与坏人争斗总是我们的梦想,因此我们总是自以为是善人,因此我们所谓要过一种平平安安的幸福生活总是一种扯蛋的谎言,因此我们总是和家人吵架打孩子,因此我们用疾病来代替坏人与之对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们通过电影还看到坏人身边总是美女如云,坏人们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神经症,总是敏于行动,总是面对美女时咄咄逼人,坏人们身边总是有美女,而且坏人们又总是不珍惜。因此我们不仅仅梦想和坏人们斗争,而且更想成为坏人,因此我们的笑成了坏笑,我们总希望我们坏坏的,男人们想成坏男人,女人们希望变成坏女人,但前者要有钱才能变坏,后者则变坏才能有钱,我们学精神分析的不仅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探索自己的无意识,遭遇自己的坏念头,破解自己的生存之秘,我们还知道秘密总是和淫荡紧密相连,就象在世间秘密总与财富和权力相连,因此和坏人遭遇也就成了要面对美女的诱惑这一更深的欲求,圣人们在最后关头也要面对这一命题,耶稣的妓女末大拉,道家隐秘的姹女,佛祖面对的魔王的三个女儿,这一点让我们看看印度那些“色情”的宗教浮雕就能理解了,在微精神分析中连虚空和母亲也是以各种美女的象征形象出现的。
微精神分析把人的活动归结于三种:梦、性活动、过激,分析越有进展,我们生活的每一细节就越是向这三类活动还原,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整个人类的实际活动就是努力激化暴力和性的活动,个人如此,当然集体也会如此,美国的实力最强,所以对寻找对手毫不掩饰,性开放也发源于此,以前的个体偷窥癖成了现在的全民人体盛。
精神分析过程中要面临特殊性向普遍性转变的这一哲学上永恒的问题,一个接受精神分析的人进入强迫重复期后,如果精神不能和对象共振,个体特殊的症状性冲动就会向肉体层次上转化而被忽视,佛道据说也有这个问题,越修性欲越强而成为外道,我们知道一个正常人在不能面对压力时总是以喝酒之类活动来抵制压力,也就是在肉体层面上把冲动弥散化,从更大的范围看,所谓整个社会生活标准越来越高并非是好事,这也可能意味着某种大规模冲突的临近。
我们不难看见整个社会各种冲突越来越增强,女人也越来越喜欢露出自己的胴体,性活动越来越低龄化,精神向普遍性的转化成了向肉体的淫荡化转化,这种状况在马克思《1884年经济学和哲学手稿》中早就预见到了,马克思认为,共产主义是扬弃私有财产的积极表現;开始时它是作为普遍的私有财产出现,马克思把这种粗陋的共产主义称为原始共产主义,这样的共产主义以两种形式表现出来,一种是对物质的直接占有成了生活的唯一目的,贫困的工人这个范畴被推广到一切人身上,也就是普遍的贫困,这里的贫困实际指精神上的贫困和生活无目的性和无意义性,这就导致人之间的对立冲突的加剧和马克思说的第二种形式的出現,用公妻制来反对婚姻,这样,财富即人的对象性的本质的整个世界也从它同私有者的排它性的婚姻关系转向它同整个社会的普遍的卖淫关系。
西方社会的民主化和私有财产制度相对的完善化是整个世界的方向,
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坏人,我为什么就不能身边美女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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